
六岁妹妹在商场上厕所,我眼睁睁见长发大叔尾随其后。心中警铃大作,便不顾一切往里冲。却在女厕门口被几个阿姨拦住,按住肩膀大声咒骂:“这是女厕,你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往里面瞎冲什么?耍流氓吗?”我拼命摇头,疯狂打手语解释。我是个哑巴,昨日才被警方送回家。可我却不是生来就哑。八年前被拐到毒枭窝,因不愿透露家人信息,被生生毒哑了喉咙。那个和毒枭合作的拐卖组织,男人都留长发。所以眼前这个身影,化成灰我都认得。妈妈闻声赶来,不等我解释就打了我一巴掌。余光里,我瞥见长发大叔已从女厕走出。手里多了个大提包。妈妈,别打了,已经来不及了。r1cSM
想和警局深度合作。”“免费提供法律支持,打拐。”傅叔叔拍了拍他的肩。眼里是敬佩,也是默契。我飘在他们身边。看着爸爸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他和傅叔叔的团队开研讨会。分析案情,梳理线索,制定方案。五年时间,过得很快。一则则打拐捷报传来。“警方破获跨区拐卖团伙,解救儿童七名。”“十年积案告破,被拐儿童与家人团聚。”爸爸的律所挂满了锦旗。“为民除害”“打拐先锋”的字,红得耀眼。妈妈也重新站上了讲台。她还是那个小学美术老师。只是多了个心愿。她在学校办了“防拐科普画展”。画里有牵着妈妈手的小朋友。有举着“不跟陌生人走”牌子的卡通形象。还有被解救后笑出眼泪的孩子。开展那天,校园里挤满了人。妈妈拿着话筒,给孩子们讲防拐知识。“不吃陌生人的糖,不跟陌生人走。”“遇到危险,找警察叔叔,找老师。”她的声音温柔...
相邻推荐:投湖后,我与自己联手虐皇帝下山后,七个千亿未婚妻找上门故人远在春山外爱恨两难,此消彼长重生60:从深山打猎开始致富浮生错付一场空樱花落尽栀子香重生黑莲花,屠尽白眼狼满门封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不远盛夏里的风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也曾将爱说尽相逢只似雁横秋恶毒男配跳海后,他们都开始后悔情衷尽作尘军工强国:开局云爆弹洗地月光不再照山川穿进霸总文后,我靠拼刀刀系统成了首富半世恩怨半世伤蓝星第一社死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