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远在春山外

着，将创新刺绣与旗袍结合，订单排到了下半年。她的名字，偶尔会出现在地方报纸上，冠以“非遗传承新锐”的名号。而路云升。尽管上级看中他的能力，想要提拔他，可男人仍坚守在广城军区某文职部门。他依旧住在离“柔荑”三十公里外的那间宿舍。每周，他会挑一个傍晚，步行过来。不进门，只远远站着，看一会儿店里忙碌的身影。有时，季柔在柜台后低头画图样。有时，她正耐心向客人讲解绣工。她额角的疤痕淡了，用碎发稍稍遮掩，不细看，已不明显。路云升看着，心里既疼，又欣慰。他知道，那道疤，刻在她身上，也刻在他心里。永远磨不掉了。他不再上前打扰。只在她偶尔遇到搬运重物时，会沉默地出现，利落搬完，然后默默离开。季柔从不阻拦，也不道谢。只在事后，会让店里帮忙的小姑娘给他递一瓶水。两人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却也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