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兵役

出考场,夏日灼热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周围是喧嚣的、解放的欢呼,夹杂着对答案的争执和对未来的模糊憧憬。而我,一个标准的、在题海里沉浮多年却始终未能崭露头角的学渣,内心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疲惫。未来大学专业这些东西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对我来说,高考结束,仅仅意味着不需要再做题了而已。回到家,拒绝了同学聚会的邀请,我把自己像一袋废弃的水泥一样扔在床上。房间里还堆着如山高的复习资料,散发着油墨和焦虑混合的气味。我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让大脑彻底宕机,沉入最深沉的睡眠,以此来补偿过去几年被剥夺的每一分钟安宁。睡眠来得很快,也很沉。然而,就在我以为会一觉到天明时,一种奇异的清醒感将我攫住。不是自然醒来,更像是被强行拉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床边,站着一个身影。不,不是站,是悬浮。一个白胡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