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开业大吉

晓日初升，破云而出。薄雾萦回十里长街，朝晖遍洒朱檐黛瓦。青石板凝着夜露，街陌初醒，炊烟缕缕自巷陌间浮起，天光漫过坊市，将沉睡的城池，一点点烘亮。岑晚桢一行人漫步长街，清脆的说笑声，撞碎了清晨街巷的沉沉寂静。“掌柜，牌匾上的字是谁写的？”纪忘檀抬头看到“百货商行”几个字，这字真好看，好眼熟。“书窈写的，她书法真好。”阮斩月对着陆书窈好一顿夸赞，纪忘檀也加入进来。“菜先放那，书窈，你写一下菜单……小晞，柜子放在楼上……”阮斩月一边指挥，又忙着记账。——休息时间“书窈，你昨天看到纪忘檀眼睛都直了。”裴云晞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陆书窈。“我看见他，觉得眼熟。”陆书窈放下手中的筷子。“晚桢也是这么说的，但她看见谁都说眼熟。”裴云晞。“是啊，特别是看见你，一见如故，宛如至亲。”岑晚桢坐到了裴云晞旁边。“我们什么时候结拜？”裴云晞问道。“下次放假吧。”陆书窈，“掌柜说过，一个月有一天的假。”“我觉得可以。晚桢，你怎么看？”裴云晞。“我的意见还重要吗？”“二比一，你的意见不重要了。”裴云晞。“你们吃完就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仨。”阮斩月这时走过来说。“锅里还有饭，你们不用再煮了。”岑晚桢看到所剩无几的菜，“要再炒两盘菜吗？”“好，小珩会做饭，你们带些菜回去给萧烬辞。”阮斩月提醒了一下。“小珩是谁？”裴云晞。“席知珩，那不坐馆大夫。”岑晚桢。“他出场的时候没给我们介绍吧。”陆书窈。“作者忘记了。”岑晚桢，“拿些菜快走吧，我好困。”——我是转场“你的午饭。”三个人把菜给了萧烬辞，就回去睡觉了。萧烬辞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望着长桌上的一堆生菜，胡萝卜。“人一天不能只睡两小时。”说完拿起菜开始啃。岑晚桢几人睡了一个时辰，又跟着萧烬辞去了铺子里。“感觉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开业了。”阮斩月回头看到岑晚桢一行人，“你们来的正好，帮我看看怎么样，还缺什么吗？”“完美。”“漂亮。”“臻美。”“嗯嗯。”萧烬辞。“看我干什么，我还有词吗？”“你们每个人干的活不一样，工资也不一样。这是合同，你们自己看吧，这两天的工钱，一人五十两。”阮斩月将合同和银票放在桌子，几人按完手印。“很好，明天就可以开业了。”岑晚桢拿到银票，这钱好眼熟啊。——我又来了岑晚桢和裴云晞牵着长长红布，阮斩月将红布中央剪断，萧烬辞点燃鞭炮，在欢呼声中，百货商行开业了。第一天有优惠，客人很多。岑晚桢感觉铲子已经抡冒烟了陆书窈：我捏，我蒸，我捏，我蒸裴云晞：点菜，端起一座山，你的，他的，她的纪忘檀：收钱，记账，补零萧烬辞：泡茶，倒茶，削水果席知珩：没有人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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