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出分后,竹马闻晏和闺蜜陈昭苒找我一起报志愿。他俩为报清北还是华清吵得不可开交。最后,闻晏妥协道:“小爷我勉为其难,陪某个笨蛋去清北吧。”陈昭苒红着脸嗔怪,“我才不要和你选一个学校!”他们闹作一团,仿佛中间从未有过第三人的存在。自从闻晏患上健忘症,就常常忽视我,这些年来我一直理解他。直到毕业聚会,班长提议玩不心动挑战。第一组抽到闻晏和陈昭苒。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结果对视不到一秒,陈昭苒心率190,闻晏195。两人异口同声。“不算,重来!”第二次对视,数字只升不降。轮到我和闻晏时,我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可心跳早已不受控制,心率直飚180。而闻晏全程冷淡漠然,心率稳稳停在85。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忽然觉得,这段暗恋烂透了
回老家,便也应了下来。聚会那天,下着小雨。我到包厢时,里面已经很热闹。班长一眼看见我,夸张地喊:“林芜!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有气质了?”我笑着放下包。“少来,十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会哄人。”众人都笑起来。我留了长发,穿着简单的通勤装。这些年在外面跑项目、做汇报、见客户,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说一句话都会先看闻晏脸色的林芜。我坐下时,闻晏已经在斜对面。他比以前沉稳了很多。话少了,眉眼间那点少年时的张扬被岁月磨得温和。听别人说话时,他会认真看着对方。有人敬酒,他也只是浅浅碰杯,不再像从前那样张扬地笑闹。我们目光短暂相撞。他先点头。“好久不见。”我笑了笑。“好久不见。”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兵荒马乱的青春。席间大家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这些年的变化。有人问我现在在哪儿。我说在南方一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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