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诡事：两个父亲，一具无名棺尸

地下防空洞里的七具骸骨全部挖出。许崇山因涉嫌故意杀人、伪造公文被正式批捕。罗守义在指认现场时，突发心梗死了。“这是沈岚的新身份牌。”周既明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崭新的金属牌。他穿着警服，显然已经结束了停职审查。“谢谢。”我接过牌子，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名字。“你爸的录音，我们作为关键证据提交了。”周既明看着我。“他的共犯身份一旦公开，你不仅拿不到房子，可能还要承担一部分民事赔偿。”“我知道。”我把牌子收进口袋。“房子本来就不属于活人。那是她们的命。”认领室的门开了。林素娥戴着手铐，被两名警察押着走出来。她看到我，脚步停了一下。“清欢。”她嘴唇抖了抖。“你……能原谅我吗？”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我不原谅你。”我没有避开她的视线。“你为了找真相，把我当祭品。我爸为了钱，把我当退路。”“你们谁也没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