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棠是我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闺蜜。自上一段感情受过伤后,她就搬到了我家楼上,扬言男人如衣服,想换就换。深夜,楼上又传来隐约的动静。我盯了一眼天花板,笑着跟陆迟吐槽:“那死丫头,不知道今晚又从哪儿拎了个野男人回来疯。”陆迟将我搂紧,语气厌恶:“这种女人早晚得病,以后离她远点!”我怪他把话说得太难听,他怪我对她太纵容。直到陆迟电话突然响起,说有一台紧急手术,便匆匆出门。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随手拿起桌上的蓝牙耳机。可耳机刚开机,滴的一声,竟自动连上了楼上阮棠的平板。下一秒,耳机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娇喘:“阿迟……声音小点……”熟悉的男声嗤笑:“怕什么,她正心疼我半夜做手术呢。”耳机盒掉在地上。我不可置信朝楼上看去。这套房子,是我送给阮棠的。里面还装了我忘记拆掉的监控。
打下几个字。“好,下辈子,还做朋友。”“只是,别再爱上同一个男人了。”点击发送。虽然我知道这封邮件永远不会有回音了,但这算是我对那段纠缠了二十年的亲情,最后的告别。刚收起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宋安打来的电话。这三年,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只有宋安通过工作邮箱重新联系上了我。我按下接听键。“柠柠,”宋安的声音透着复杂。“嗯,我在听。”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才传来他艰难的开口。“你看新闻了吗?”“阮棠今天下午从她租住的顶楼跳下去了,当场死亡。”我看着地上的树影,手指微微收紧。“我知道。”宋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几分叹息。“还有陆沉。”“半个小时前,他在长平路口送外卖,精神恍惚闯了红灯。”“被一辆渣土车卷到了车底,人当场就没了。”我顿住。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我仰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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