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一生

了一下地图上一个标了红圈的位置——市郊的废弃纺织厂，最近有人报了几次异常，夜里有人听到机器声，但进去看什么都没有。「林霄带你去。」赵破军说，然后看了陈默一眼，「这次不是让你去站着了。你要干活。」陈默说：「好。」林霄已经往外走了。陈默跟上去。走到门口，赵破军在后面说了一句——「有情况先撤回来，别硬来。」这句话是说给林霄听的。林霄没回头，摆了一下手。车开了四十分钟。林霄开车不怎么说话，收音机开着，放的是新闻。路越走越偏，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矮，最后一段是土路，车颠得陈默脑袋撞了两回车顶。「到了。」纺织厂比想象中的大。三栋厂房连在一起，窗户全碎了，楼顶塌了一角。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几台锈成铁疙瘩的机器半埋在草里。有一台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剩个铁架子了，上面爬满了藤蔓。林霄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