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始于皮囊，心死终于骨髓

头：“没有。”沈砚舟点点头，没再多问。回到公寓后，我催他去开书房的保险柜。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我飘在保险柜前，顿了顿又补充：“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不记得了。是九月初七。”“我记得。”沈砚舟出声打断我，指尖熟稔地按下六位密码。保险柜门弹开，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全是我生前的旧物：几件银饰、一沓旧照片，都是我舍不得扔才收在这里。离婚协议就摆在最上面，我的字迹已经微微发旧。男方签字那栏，还空着一片刺目的白。沈砚舟逐字看完协议，眼底翻涌着戾气：“净身出户？苏晚凝，你就这么铁了心要跟我离？”我没解释，只淡淡道：“签字吧。”沈砚舟掏出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半晌他抬眼看向我，满脸不解：“为什么要离婚？我对你还不够好？”我想了想，忽然笑了。“哪里好？是逼我辞掉设计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