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壑川,你是御史,该言事的时候不言事,朕养你有何用?说说看,胡惟庸九族该不该杀?”程壑川猛的抬头。什么玩意儿?问他干嘛?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图书馆熬夜写研究生论文,被《明史》砸晕后,再醒来怎么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洪武朝倒霉蛋御史?更糟的是怎么就好死不死的遇上了胡惟庸案?程壑川脑子里一瞬间飞速闪过无数念头。说该杀?那他就是附和皇帝,没骨气,以后在朝堂上谁都能踩他一脚。更
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程壑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一张床上,腰以下裹着厚厚的布条,布条上渗着暗红色的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熏得人想吐。福伯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见他睁眼,眼泪又下来了。“少爷,您可算醒了!老奴以为您……以为您……”程壑川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福伯,别哭了,我还没死呢。”福伯抹了把脸,扶着他喝了几口水。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大概是福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程壑川喝完水,趴在床上,慢慢恢复了意识。廷杖五十,他查过史料,廷杖二十就能把一个壮汉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五十足以把人打残。他还活着,而且没有残,说明行刑的人手下留情了。“福伯,行刑的是谁?”福伯愣了一下:“好像是锦衣卫的人,老奴不认识。但那人打完少爷之后,跟老奴说了一句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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