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妈妈终于想起来爱我了

…棉棉姐姐会回来的……“赵芬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淌。她没有回答。一个字都没有。……我飘在走廊正中间，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看着周盈，看着继父站在远处一脸不知所措，看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水。走廊尽头有一扇关着的门。辨认室。白色的门，没有任何标识。我就在那扇门后面。躺在不锈钢台上。白布盖着。手里还攥着那个碎掉的蛋糕盒。……我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她坐在那把塑料椅子上，缩着肩膀，整个人很小很小。我第一次觉得她小。以前在我眼里，她大得像一整个天。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脾气，填满了家里每一个角落，不留任何缝隙。现在她坐在这里，白色灯光把她照得很薄，像一页纸。一页什么都没有写上去的、空白的纸。或者——写了什么。但写的不是我的名字。从来不是。……我想说的话其实只有一句。从昨天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