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8年,寡妇周玉梅带着两个娃,被全世界推着去死。丈夫救人死了,被救的人反过来骂她克夫。婆家嫌她丢人,把她扫地出门。全村人说她不正经,往她门口泼粪。恶妇赵大嘴带头堵门:“寡妇给男人剃头,不要脸!”周玉梅把剃头箱往地上一放:“我不偷不抢,凭手艺吃饭。谁要觉得丢人,就别来。”第一个来的,是那个对她心怀愧疚的莽汉。第二个来的,是那个瘸腿沉默的退伍兵。后来公社干部也来了:“周玉梅同志,手艺站得住。”再后来,全村男人的头,都等她来摸。当年骂她的人,排队等她剪。她从村口摆摊,开到县城、开到全省。
,摸了摸后脑勺。“利索。”眼镜干部凑近看了看。“边也干净。黄师父没白教。”李长河笑了一声。“我就说,这种活,女的心更细,剪得更好。”眼镜干部刚坐下,赵大嘴终于忍不住了。“领导,你们可不能光看手艺。她是寡妇,给男人剃头,队里人说闲话!”眼镜干部把眼镜摘下来,放进上衣兜里。“谁说?”赵大嘴一愣。“大家都说。”干部转过头,看向院外。“谁说?站出来,我记一下名字。公社定的理发员,你们说她不该干,是对公社安排有意见?”院外那些妇女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没人吭声。张秀兰也把碗往身后藏了藏,低头装没听见。赵大嘴脸上挂不住。“我也是为队里门风好。”韩知达忽然开了口。“门风不是靠骂寡妇骂出来的。”他话不多。可一开口,院里就静了。韩知达看着赵大嘴。“李三牛救你闺女死了。她带两个孩子活命。你堵她门,断她活路。”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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