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我至天光

珩和靳歆坐在第三排，旁边是暖暖和念念。暖暖已经八岁了，穿着漂亮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花。念念五岁，坐在妈妈周砚心怀里，好奇地东张西望。“爸爸，”暖暖小声问，“哥哥什么时候上台？”“快了。”周其珩说，“下一个就是他。”话音刚落，主持人报出了砚白的名字。掌声响起。砚白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讲台。十五岁的少年身姿挺拔，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周其珩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砚白的时候，那个五岁的小男孩站在福利院的秋千旁，怯生生地问“你是爸爸吗”。那时候砚白瘦瘦小小的，眼睛里有警惕，有期待，也有害怕。十年过去了。那个小男孩长成了少年，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几百人，从容地开始发言。“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家长，”他的声音清朗，“今天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