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君成神，渡己成灰

圣气息。玄清并未因此停手。相反，他认为这是我妖气不纯，与灵素的神力剧烈相冲的明证。为了更快地净化我，他与楚灵素联手，对我力量的抽取变得更加频繁、更加霸道。每一次抽取，那道神圣气息都会随着他的佛力在我经脉中冲撞，带来双倍的凌迟。我的妖丹，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强行炼化中，不堪重负，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有时，我的皮肤上会毫无预兆地浮现出细密的银色鳞片，又在下一瞬惊恐地隐去。我正在变回一条普通的蛇。不，比那更糟。是一条即将被榨干所有价值，然后被丢弃的蛇。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心已死，至少，要留住这条命。趁着夜色，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第一次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我还没逃出院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弹了回来。玄清就站在月下，神情冰冷。“你要去哪？”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没有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