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除夕：谢先生，请收好你的肾

孕妇照好不好？医生说现在月份最合适了。”谢景行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推开家门。屋子里漆黑一片。“江冉！滚出来开灯！”谢景行站在玄关，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暴戾。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入的北风，吹得阳台上的窗帘猎猎作响。婆婆一边换鞋一边咒骂：“这死女人，真是反了天了！大除夕的，连个灯都不留，这是想咒谁呢？”她摸索着打开灯。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三人齐齐愣住了。客厅的地板上，那一地碎瓷片还没清理。暗红色的中药渍已经干涸在地板上。谢景行一脚踩上去，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咯吱、咯吱”。他低头看去，看见那堆碎片中，还夹杂着几滴早已变黑的血迹。“景行哥，你看……”苏盈盈指着阳台，声音有些发颤。阳台的玻璃窗大开着，寒风把我最常穿的那件破旧的外套吹到了地板上。谢景行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件衣服。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