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用疯癫证明了清白

苗，咱们回家。”我们搬到了一个新的城市没人认识我们，也没人知道我是那个当众掀裙子的疯丫头。两室一厅，很挤。但我有了一扇门。实木的，厚实，敲上去咚咚响。锁也是新的。但我脑子不好使了，钥匙总丢。爸爸也不骂我，总是笑着去配新的。每晚九点，他准时站在门口。不进来，就站在那条线外面。“苗苗，关门了。”“这就是你的地盘。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不点头，谁也别想进。”我听不懂什么天王老子。但我喜欢听锁舌弹出来的声音。咔哒。世界安全了。我也再不用脱光了给人看。想尿尿就尿，不用大声汇报。不用为了证明“心里没鬼”把裙子掀起来。半夜惊醒，我就抱着被子冲进厕所，对着镜子大喊：“我是白的！我是白的！”爸爸就会冲进来，抱住发抖的我，一遍遍拍我的背。“没人看，苗苗，没人看。”我学会了画画。心理医生教我的。我拿着黑笔，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