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树巷的夏与冬

竟飘来淡淡的香。他躺在藤椅上，握着淞子的手，指腹还能摸到她掌心熟悉的纹路。他看着窗外的老橘树，嘴角弯着笑，轻声说：“那年的绿豆糕，真甜。”淞子没哭，只是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时光：“下辈子，换我骑车撞你。”卓儿笑出声，最后看了一眼老橘树，缓缓闭上了眼睛。送葬的队伍走过石桥时，巷子里的人都来了。橘树巷的风停了，老橘树的叶子一动不动，像是在低头默哀。那辆二八大杠，被擦得锃亮，跟在队伍后面，车筐里放着一束金黄的橘花。卓儿走后，淞子就更爱坐在老橘树下了。她会带着卓儿爱喝的茶，一坐就是一下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像卓儿年轻时看她的目光。她会摸着老橘树的树皮，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小桂的孩子又考了第一”“橘子糖的方子，我教给小橘媳妇了”“你看，这棵树又长高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