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长寐不忘

住地往下掉。“师兄……”她哽咽，说不出话。周砚却笑了，笑容依旧温和，像很多年前，在摄影系的教室里，他第一次见到那个躲在角落、眼神怯生生的女孩时一样。“别哭。”他抬手，想替她擦眼泪，手却没什么力气，只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攸攸，别哭。我这辈子，能陪你走这一程，已经很满足了。”“能看到你像现在这样，自由，明亮，被那么多人喜爱和尊重，师兄……特别高兴。”夏攸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握住最后一缕即将消散的光。“师兄，我们结婚吧。”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颤抖，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周砚愣住，随即，缓缓地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温柔和了然。“傻丫头。”他轻声说，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我不要你可怜我。我要你爱我，可我知道，你不能。”“这样就好。真的，这样就好。”他看着她，目光眷恋地描绘过她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