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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说。“那就是奶茶。”“你说是奶茶就是奶茶？谁家奶茶是这个味儿？”刘婷婷把那张湿巾扔到我脸上。一股馊味。这根本不是刚才那张。这是她在地上蹭的脏水吧？我把湿巾拨开。“你要多少钱？”我问。刘婷婷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掩饰住。“钱？你以为钱能买回我的尊严吗？你以为钱能洗刷我的耻辱吗？”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表情。“五万。”她伸出手掌。“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那个阻断药的费用一共五万！少一分都不行！给了钱，我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只当你是发病！”“五万？”吴站长在一旁帮腔，“五万算少的了！人家姑娘以后怎么做人？这也就是人家心善！”门外的主播们又开始带节奏。“五万太少了！五十万！”“这种人就该倾家荡产！”赵小北靠在墙上，吹了声口哨。“哥，五万啊，咱家那房子卖了也不够吧？要不你肉偿？”我瞪了他一眼。“没钱。”我说。刘婷婷脸色一变。“没钱？没钱就报警！让你坐牢！让你在牢里被人捡肥皂！”她恶狠狠地说。“报警好啊。”我点头，“报吧。”吴站长一听我要报警，反而急了。“报什么警？这种屁事在我这儿调解就行了！”“真报警你留个案底，这辈子都毁了！”“以后找工作、考公都完了！三代受影响！”“我不在乎案底。”“你不在乎？”吴站长气笑了，“好！好得很！既然你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把那个那个东西拿来！”他指着桌上的那一沓表格。“写！悔过书！把你刚才怎么顶人、顶了多少下、心里怎么想的，全都给我写清楚！写不完不准走！写完了贴在地铁口示众三天！”“我不写。”“不写？”吴站长给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保安拿着防暴叉用力往前推。我被卡得喉咙发紧，咳嗽了两声。“咳咳”“不写是吧？那我替你写！”吴站长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纸拍在我面前。“签字！按手印！”纸上写着：本人赵司琪，因色心大起，在地铁三号线猥亵女乘客刘婷婷，用下体顶撞其臀部达十分钟之久，并射出不明液体字字诛心。要是签了这玩意儿，我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我不签。”我盯着吴站长的眼睛。“怎么？手断了？”吴站长抓起我的手，就要往印泥里按。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微一用力。“哎哟！哎哟！放手！袭警了！袭警了！不对，袭站长了！”吴站长杀猪一样叫唤。保安见状，举起橡胶辊就要往我身上招呼。“住手！”赵小北终于不看戏了。他冲过来挡在我面前。“干什么？动私刑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哥猥亵妇女，你还包庇？信不信连你一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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