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孟喻提离婚时,他正在给糖糖剥橘子。他头也没抬,眼底满是轻笑。“可以,糖糖归我,你再拿五百万,我们就两清。”我把行李箱推到他面前,打开。里面是整整五百万现金。“钱在这里,糖糖......”我顿了顿,压抑喉间的酸涩,“也归你。”孟喻的动作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我。“简曼,你疯了?为了钱连女儿都不要了?”糖糖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着求我:“妈妈别不要糖糖......”我曾以为,听到这哭声我会心碎。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撩起衣摆,露出心口上那道狰狞丑陋的疤痕。“一年前,你把我锁在屋里,说我‘既然能卖,就去卖个够’。”“我听你的话,卖了。”我捂着沉闷的胸口,听见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这里面的东西,值五百万。”“孟喻,我们两清了。”r1cSM
想起她第一次坐在他自行车后座时的笑容,想起她为他挡酒时的坚定,想起她离婚时眼底的死寂。同舍的狱友嘲笑他傻,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毁了自己的一生。孟喻从不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他知道,在别人眼里他是疯了,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在赎罪。有一次,他在劳动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被送到医务室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他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还伴有严重的幻听和幻视。“你这样下去不行,得接受治疗。”医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还有孩子,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孟喻只是摇摇头:“不用治了,我活着就是一种折磨。要是能早点见到简曼,我也能早点给她道歉。”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他开了一些抗抑郁的药。可孟喻从来不吃,他说他想保持清醒,好好记住自己犯下的错。他开始出现幻觉,总是看见简曼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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