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祸那年,我把女儿推开,自己被撞的昏迷半年。醒来后,我智力只剩五岁孩子的水平,大小便失禁,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女儿把大学录取通知书烧了,白天在工厂流水线站十二小时,晚上去餐馆刷盘子到凌晨。她自学美术,去面试那天,我坐在角落流口水,把糖塞进鼻孔,面试被拒。她带男朋友来家里吃饭,我把她的粉底撒了一地,尿布扔进炒1PIOJk
名叫“思静”。思静长得很像我,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她也继承了周晚晚的绘画天赋,从小就喜欢拿着画笔涂涂画画。周晚晚常常会指着墙上我的照片,告诉思静:“这是姥姥,一个非常非常勇敢的英雄。”思静会歪着头问:“姥姥为什么是英雄呀?”周晚晚就会把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讲述那个关于车祸、关于牺牲、关于爱的故事。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眼底的温柔,却能融化一切。又是一年清明。周晚晚和林浩带着已经长成少女的思静,一起来看我。周晚晚的鬓角已经有了几根银丝,但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她的眼神依旧清澈,气质愈发温润。林浩也褪去了年轻时的浮躁,变得沉稳而内敛,他看着周晚晚的眼神,永远充满了爱和珍视。思静把一束开得正盛的向日葵放在我的墓碑前,然后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画板。她对着我的照片,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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