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我问父亲,始皇真的死了吗?史书上说他死了,病死在东巡的路上,颠簸的马车里塞满了鲍鱼,只为遮掩那盖不住的尸臭。父亲没说话,他坐在门槛上,用一块粗糙的麻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手里那柄青铜戈。戈刃上没有锈,泛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冷光。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像是被村口的枯井吸走了水分。“史书上死了,他就死了。”他顿了顿,抬起头,浑浊
是踩在我的心脏上,让我的血液都随着那节奏冻结。“快!堵住它!用尽一切办法堵住它!”父亲的声音已经嘶哑,他在人群中嘶吼着,指挥族人把早已备好的巨石和沙袋往那个深渊里填。可那些重逾千斤的巨石滚进去,就像小石子沉入大海,连一个像样的回音都没有,就被那黑暗彻底吞噬。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咚…咚…咚…我看到父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表情,那是一种天塌下来,无力回天的绝望。他忽然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促而颤抖的语气说道:“不言,跑!”“爹?往哪儿跑?”我呆住了,手脚冰凉。“去东海!去琅琊台!找到徐福当年出海的那个地方!”“找……找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这一切都结束的答案!那个方士留下的,不只是安魂曲,还有……”他的话没能说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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