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北平的胡同,卷起地上的碎雪沫子,打在何雨柱脸上生疼。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子像是被冰水浇过,瞬间清明。眼前不是他晚年住的那间漏风小杂院,而是自家老屋那糊着旧报纸的土墙,墙上还贴着张边角卷翘的“劳动最光荣”宣传画。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盖着的棉被沉甸甸的,带着股洗不掉的皂角味和淡淡的霉气。“我……回来了?”何雨柱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却还带着少年人的纤细,掌心没有后来握了几十年炒勺磨出的厚茧。他摸了摸脸,光滑,没有皱纹。炕边的木箱上放着面缺了角的铜镜,他踉跄着扑过去,镜里映出张十六七岁的脸,眉眼已经有了后来的轮廓,就是瘦,颧骨都微微凸起,嘴唇干裂得发疼。“真的是1951年……我真的回来了!”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就是这一年冬天刚过,他那个不着调的爹何大清,卷着家里最后一点值钱东西跟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他和六岁的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往后几十年,他在那个四合院里,掏心掏肺当“傻柱”,供妹妹读书,帮衬“邻居”,结果呢?被贾张氏算计,被许大茂坑害,被秦淮茹一家当冤大头,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死在除夕夜的冷炕上。“呸!这一
冷水洗脸,清爽的凉意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呦,这不是傻柱吗?”一个尖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何雨柱抬头,只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三角眼滴溜溜地盯着他,嘴角撇得能挂油瓶,“天天早出晚归的,闻着你家那肉香就没断过,有好处不知道孝敬孝敬长辈,就知道自已吃独食,真是白长这么大了!”这几天何雨柱带肉回家,香味早就飘记了整个小院,贾张氏眼馋得不行,好几次想上门蹭吃,都被何雨柱提前关了门,这会儿见了面,忍不住酸溜溜地找茬。何雨柱擦脸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贾张氏,眼神冷得像冰:“长辈?贾大妈,您怕是忘了,咱们就是街坊邻居,我姓何,您家姓贾,八竿子打不着,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姓贾的长辈?”“你!”贾张氏被噎得脸通红,她这辈子最恨别人不给她面子,当即破口大骂,“你个克死妈的小绝户!没良心的东西!早晚跟你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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